心像被人狠狠揪了一下,李治收紧双臂,在她耳边一声声哄着她:
“是我不好,我错了。“
“小小,别哭了。”
萧筱才不管他说了什么,埋在他怀里哭得很专心,将这些日子心里的郁结和思念通通化作眼泪,释放了出来。
街对面一座酒楼的二层雅间,窗户大开着,四大一小看得津津有味。
元娘看到后头有些担心,“阿娘怎么还在哭?阿耶真没用,哄了这么久都没哄好。”
齐秉义仿佛找到了共鸣,“大公主说的极是。陛下骂人的时候嘴快得很,哄人的时候就不好使了。”
这种胆大包天的发言,惹得裴五多看了他两眼,几番欲言又止。
算了,想来也是这些天齐中官被陛下压榨得太厉害,就当没听见吧。
茉清看得目不转睛,低声跟海棠说:“娘娘真厉害,刚刚还打陛下呢。”
海棠挥挥手,“没事,小场面,你以后就习惯了。”
昏天黑地地哭了一场,萧筱终于冷静下来,抽噎着在他衣服上蹭干净眼泪。抬头一看,旁边路过的行人,都对他们投以好奇的目光,而离两人最近的面具摊摊主,表情更是一言难尽。
怎么每次跟他在一起,都是这种社死现场?
萧筱赶紧抓过兔子面具戴上,还不忘从荷包里拿出两个银锞子放在摊子上,“抱歉,耽误你的生意了。”
摊主都看直了眼,连连摆手:“娘子客气了。”
李治握住她的手,也朝摊主点了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