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无忌哈哈大笑,说道:“无忌自揣,比之越国公,只有一处不及。越公富贵时已经年老,而无忌如今,正值年富力强,因此实在不必羡慕,诸位觉得可对?”
这简直就是忘乎所以了。
褚遂良微微皱眉,正想规劝一二,却见周围一片叫好之声,都在纷纷拍马屁。他愣了愣,还是咽下了未出口的话。
宴席直到夜深才散,大家乘兴而来,尽兴而归,谁也没觉得有何不妥。
而长孙无忌说的这番话,第二天就摆在了李治的桌前。
“越公之贵也老,无忌之贵也少?”
李治面色铁青,把手中的纸张狠狠往桌上一扔,胸膛不断起伏。
“长孙无忌,真是肆无忌惮!他怕是忘了,越国公杨素的下场!”
地上跪着的秦二闻言低下头去,杨素虽富贵已极,但他后来为炀帝所忌,忧惧而死。他死后,其子杨玄感谋反事败,杨氏一族被诛灭。
“陛下,可需要丽竞门做什么?”
李治努力平复心中怒火,“先不必,濮王那边如何了?”
“臣收到飞鸽传书,自从贺鲁被生擒后,濮王就日夜不安,还曾多次写信联络京中宗室诸王。”
“哼,贺鲁为了将功赎罪,已将与他往来的所有信件呈了上来。濮王已是瓮中之鳖,正好用他来打草惊蛇,看看这长安城里,还藏着多少毒蛇臭虫?”
李治摆摆手,“你先下去吧,继续盯着高阳公主。”
“是,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