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李治回头嘱咐她,“这里不安全,我们先回楼里去等。”
等裴五将人带过来时,卢照邻的襕衫被挤地皱巴巴的,而另一位更惨,璞头都歪了,靴子上也全是脚印和泥点子。
“在下幽州卢照邻,多谢公子出手相助。”
另一人也正了正璞头,叉手道:“在下骆宾王,乃道王幕僚,多谢这位公子。”
李治刚想说话,却听萧筱突然剧烈咳嗽了起来。
他赶紧拍了拍她的背,“怎么了这是?”
萧筱摆了摆手,脸都憋红了。
好家伙,又来一个更有名的,骆宾王,谁没背过他的“鹅鹅鹅”啊……
今儿是什么日子,初唐四杰让她一次碰见两个。
见她并无大碍,李治才转头继续说道:“不必客气,举手之劳罢了。在下姓李,今日与内子出门看榜,不料竟遇到这等事。”
萧筱被雷得外焦里嫩:内、内子?
这边的三人都没注意她的异样,卢照邻面色黯然,骆宾王却是满脸不忿。
“若传言为真,那这春闱就是个笑话!枉费天下学子寒窗苦读十数年。”
“好了,骆兄,小心言多必失。”
李治观察着两人的神态,“两位放心,这件事朝廷一定会给个交待的。”
突然,从门外又传来急促的马蹄声,同时一声少年的厉喝:“金吾卫在此,谁敢造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