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出门一看,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将军坐于马上,正是刚入金吾卫任职的李敬业。他指着乱成一团的现场喊道:“天子脚下,京畿重地,岂容尔等放肆!这是在干什么?”

举子们哪见过这等阵仗,有些被吓住了,这时礼部侍郎卢轻舟出来道:“中郎将,是这些落第举子在礼部衙门闹事,还将黄榜给破坏了,该将他们下狱问罪才是!”

李敬业看了看一塌糊涂的白墙,以及那八个墨黑的大字,问道:“这科场舞弊,可是确有其事?”

“绝无此事!中郎将是在质疑朝廷不成?”

卢轻舟刚刚义正严词地否认,举子中就有人声泪俱下道:“官官相护!我等寒门学子再无出头之路,不如一死以证大道!”

说着,便一把抢过身边兵卒的大刀,眼看就要血溅当场。幸好李敬业马鞭挥出,及时打歪了刀刃,但还是在肩膀处剌开一个大口子。

本来众人的情绪就已经煽动到一个临界点,此时一见了血,就更加激动:“礼部科举舞弊在前,草菅人命在后,真是无法无天!”

“咱们应该去大理寺,不,去告御状!”

“没错!”

卢轻舟一听慌了,连忙说:“中郎将,快把他们抓起来!”

李敬业却没理会他,只吩咐手下卫士将那名受伤的举子送去医馆。

接着才说:“卢侍郎,本官只负责京畿治安,他们只要不闹事,要去哪告状下官也管不着啊。若他们是无故诬陷,自有朝廷法度处理,您说是不是?”

被他拿话一激,对方也噎的说不出话来。

举子们像是取得了共识,都一起往宫门而去。

“还不拦住他们?”

卢轻舟指挥不动李敬业,只能命令礼部门口的兵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