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忠心里清楚,自己虽说不上愚笨,但也不算聪明。连每日的课业,他完成地都不轻松,反而是小他一岁多的二弟,如今竟也追上来了,得了好几回夸赞。
他倒也不嫉妒,一是生性忠厚善良,二是二弟的养母郑贵妃如今也进了冷宫,两人算是同病相怜。
当太子他是不敢想的,只希望将来能得个亲王的封号,设法把阿娘接出去好生奉养。
“那咱们还是趁着午睡时间,悄悄溜出去吧。对了,你再找一套小内侍的衣服来,这样我出去才不会引人注目。”
待一切妥当,两人便从后门离开,往冷宫去了。
刘氏等得心焦,终于把儿子等来了。
“乌鹊!”
“阿娘!”
两人已是大半年不见,如今看着一脸老态的生母,李忠也是悲从中来,又哭了起来。
刘氏却顾不得和他叙母子之情,而是将他拉过来,紧张地说道:“乌鹊,这次你一定要帮帮阿娘!”
“什么?”
李忠有些惊愕,眼泪还没擦干,手里就被塞进一个纸团。
“这是郑氏的亲笔信,你想法子,让人交给掖庭令陈玄运。”
“阿娘,郑氏在宫中下毒,险些害了阿耶,您为何要管她的事?”
“还能为何?我在这鬼地方一天都待不下去了!陛下将我抛诸脑后,皇后也不肯施以援手,你还小,我也靠不上,只能借着郑家的势搏一搏,赌上一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