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历史上的李治,当时也是放任和冷眼旁观吧。

这是第一次,她在面对李治时,产生了一种惧怕的情绪。

但矛盾的是,她在害怕的同时,却还忍不住地赌气和试探。所以才会当着他的面,故意喝下那碗药。

她在害怕什么?又在试探什么?

……

接下来几天,甘露殿里都是一片低气压,齐秉义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叹气了。

自从那天从淑妃娘娘那儿回来之后,陛下气了半宿,连晚膳都没用。这几天下了朝,就是闷在屋里批奏折,他提议去御花园走走,也只得到冷眼回应。

吃不好睡不好,还生着闷气。陛下的头风,又毫无预兆地复发了。

就这样,还不忘狠狠警告他:“不准告诉她,不准去找她!否则朕拿你是问!”

这个“她”指的是谁不言而喻。

齐秉义站在门口直犯愁:两人有什么话好好说开不就行了吗?隔三差五就冷战,心里难受还要嘴硬。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!

李治揉着抽痛的额头,看着奏折上的字仿佛一个个活了过来,钻进他的脑子里使劲蹦跶。

他深吸一口气,“啪”地合上奏折。

手肘却不小心碰到御案边的一个紫檀小木盒,他记起来,这是高阳进宫的所谓“神药”,说是可以缓解头痛……

他的手伸过去,有些犹豫和纠结,仿佛这不是个装药的木盒,而是个承载了诅咒的魔盒。

恰逢此时,齐秉义进来回禀:“陛下,皇后那边派人过来送东西。”

“宣进来。”

李治把手收了回来。

金桂进了殿,捧着一个不大的镶螺钿黑木箱。

“皇后让你送什么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