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禀陛下,这是娘娘交待,要亲自交给陛下过目的。至于是什么,陛下一看便知。”
李治皱了眉,“东西放下,你先回去吧。”
箱子里是一条红色襦裙,上面用金线绣了大朵的石榴花。
石榴裙下还有一封书信,里面是熟悉的字迹:“看朱成碧思纷纷,憔悴支离为忆君。不信比来长下泪,开箱验取石榴裙。”
信上还有斑驳的水渍,氤开了一些字迹,仿佛是写信人情难自禁,滴滴珠泪落在信纸上。
李治沉吟不语,他记得这条石榴裙,那是他和武媚初见时,她穿在身上的。
他指尖拈着信纸翻来覆去,半晌才扬声道:“齐秉义,把秦二叫过来。”
秦二刚进殿,陛下劈头盖脸就砸过来一句,“武氏现在何处?”
武氏?他反应了一会,才知道陛下指的是感业寺的武媚。
“回陛下,魏国夫人派人将她从感业寺接了出来,安置在了东郊的一处温泉庄子里,已是半年有余了。”
“你的人一直在那盯着?”
“是,陛下没有发话,臣不敢自作主张。”
“好。现在皇后想要接武氏入后宫,你找几个人,设法把这个消息透露给长孙太尉,还有吴王和荆王。”
秦二惊讶又不解,“陛下!?”
“按朕的意思做。”
“是。”
秦二走后,李治撑着额头静静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