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家里又来信了?可说了什么?”
“云昙在宫里出事了,已经褫夺了贵妃之位,废为庶人。家里也受了她的连累,母亲写信来向我问计。”
原来,这位妇人,便是郑云昙的姑母,隐太子妃郑观音。
“那该如何是好?”
郑观音将手中的信纸折好,“越是这种时候,越是要冷静,得设法破局才是。”
“对了,那个李晃如何?混进高阳公主府了吗?”
“回夫人,他已经成功进了公主府,而且还颇受公主的喜爱。”
唇角勾起讽刺的角度,“那就好。催促他尽快获得高阳的信任,别误了我们的计划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说完了话,见侍女还迟迟不走,郑观音微微蹙了眉,“怎么,还有事?”
“夫人,就快过年了。县主让奴婢过来问您,今年上元夜,她能不能出去观灯?”
“哦,又到新年了。”她微微恍神,“犹记得当年殿下还在时,也曾带我出去赏灯。一晃眼,这么多年都过去了。”
不过转瞬之间,她眼里怀念的神色就被冰冷的恨意所取代。“父兄的血仇未报,五娘她却只想着出去玩耍。传我的话,从今日起到上元节,让她禁足房里,每日抄写《孝经》。”
“是。”
当长安再次变成不夜城的时候,永徽二年的正月十五便到了。
今年的上元节,宫里也举办了盛大的宴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