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下回再摸过去时,手边却空了。萧筱纳闷地抬头,只见某位信誓旦旦今晚不回来的男人,正端着盘子站在面前,修长的手指捏着颗葡萄。
“我不在,阿柔倒是自在的很。”说着,还将指尖的葡萄送到她嘴边。
萧筱愣愣地张嘴,葡萄酸甜的汁液在口中弥漫,她才反应过来,问道:“您怎么又过来了?”
不是说好放假吗?怎么临时反悔要加班啊?
“怎么?阿柔不欢迎?”
李治一挑眉,萧筱忙假笑道:“哪有?我高兴还来不及呢。”
心里暴风叹气:打工人打工魂,老板天天不做人。
“您今日录囚可还顺利?”
李治避而不答,却风马牛不相及地问了句:“阿柔可有兄弟姐妹?”
独生子女的萧筱刚想否认,话到嘴边刹住了车,笑道:“自然是有的,我家中还有两个兄弟,一个妹妹。”
“嗯,我母亲生了三子四女,如今还在世的,除了我,便只有魏王泰和两个妹妹了。”
萧筱心中暗想:魏王泰也活不了几年了,还有谁来着,吴王恪、高阳公主、巴陵公主,都要相继赴黄泉。生在皇室,坐上那龙椅,便注定是孤家寡人。
她小心翼翼地回避着敏感话题:“那您小时候,和谁最亲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