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,儿媳跟他撒娇时心里软软的,瞧对方就像香甜糕点。
儿子跟他撒娇时脚痒痒的,想踹。
胡亥感受到“杀意”,一溜烟走远,去另一个地方堆肥。
扶苏还傻不拉几的看着他,卡着嗓子喊:“阿~父~”
嬴政的脚都伸出去,高顺跪地大喊:“大王不可。”
公子伤刚好,不能继续打了。
嬴政面无表情瞅了永巷令一眼,坐的太久,腿有点酸。
他只是想伸腿活动一下,可不是踹孩子。
他没那么暴躁好不好!
此时被恶臭包围的胡亥:啊对对对,阿父一点都不暴躁。
整日伺候扶苏的小厮既和:啊对对对,大王一点都不暴躁。
只有扶苏笑的软乎乎,温和道:“高大人别担忧,阿父最是讲理。”
高顺死死低头,不敢被人看清脸上表情。
心想,大王若是讲理,脾气好,他就把渭河的水舔干,再把上林苑的粪挑干净。
听到扶苏之语,嬴政心中宽慰。
他就说自个儿最是宽和,不会动不动踹人。
胡亥那是罪有应得。
坏种就要多教育,打怕了,不敢大声说话,看他还怎么生坏心。
至于上次打扶苏……
嬴政有些心虚,这是他继位以来,第一次没管住脾气。
思及此,再看扶苏时态度温和许多。
“想去就去吧,让夏无且跟着,不可急行军,寡人那匹火焰金驹便赏你了。”
火焰金驹原为韩王所有,秦军灭韩后得此马,被视为天下归顺的吉兆。
阿父居然愿意赏他,扶苏心中欢喜,真心实意谢恩。
前脚得到许可,后脚寻到夏无且:“夏侍医,快收拾行李,咱们即刻启程,赶往郑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