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不能尽善尽美,也要尽量不留错处。

待胡亥差点憋死时,才凉凉说道:“将人拔出来。”

他穿着粗布麻衣,磨的肌肤满是红痕,胡亥本来嫌弃的不得了。

栽到粪堆后忽然怀念清晨时干净整洁的自己。

至少不像此刻般臭气熏天。

胡亥又想哭,但他不敢。

只是心中委屈,眼泪默默流下,流的他痒痒的。

胡亥想擦掉眼泪,可脸上全是牛粪。

算了,就这样吧。

胡亥四十五度望天,不让眼泪流下来。

身边仆从提醒:“快干活吧。”

一会大王再踹一脚就不好了。

扶苏到来时,恰好看到这幕。

阿父坐在椅子上,幼弟身上臭烘烘,正努力伸着小胳膊抱枯枝树叶。

他的腿太短了,不小心绊住,差点落到坑中。

胡亥死死扼住求饶声,努力放平身体,继续干活。

扶苏心有不忍:“阿父……”

嬴政凉凉的瞥他一眼:“身子好了,想去寻夷宁了?”

听到妻子名字,将弟弟抛诸脑后,不好意思说道:“阿父,儿臣本就该同她一起去郑县,耽搁这么长时间,也不知愔愔的任务是否完成。”

“呵。”

嬴政阴阳怪气道:“换称呼了呢。”

还愔愔,原来木头也会开窍。

扶苏羞涩低头,脚尖并到一起:“阿父~”

竟不自觉模仿以前的胡亥,带有两分撒娇语气。

嬴政搓搓胳膊,听的他起鸡皮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