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乐悠顿悟:“陛下深谋远虑,乐悠惭愧。”
"朕咳咳”
嬴政突然身形一晃,修长的手指猛地扣住窗棂,一口暗红的鲜血喷溅在雕花木柩上。
"陛下!乐悠这就去传太医!”林乐悠脸色骤变,转身就要奔向殿门。
"站住”嬴政的声音虽虚弱却不容置疑。周由急忙上前搀扶,布满皱纹的手微微发抖,却仍强撑着为嬴政抚背顺气。
待咳喘稍平,嬴政用绢帕拭去唇边血迹,淡淡道:“朕的身子,朕最清楚。那些庸医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染血的窗棂,"来了也是徒劳。”
林乐悠眼中满是忧虑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陛下,乐悠斗胆一问”她顿了顿,声音轻了几分,"那些方士进献的丹药,您可还在服用?”
嬴政目光微沉,并未作答。殿内陷入短暂的沉寂,只听得铜漏滴答作响。
一旁的周由见状,躬身向前,低声答道:“回圣女,陛下自开春后就停了丹药,可这身子反倒”
"这”林乐悠瞳孔微缩,素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,"丹药既停,理应”她声音渐低,似在自言自语。
"记住,"嬴政突然开口,声音虽虚弱却透着威严,"朕的身体状况,一个字都不许泄露。”
"可是陛下!”林乐悠急得眼眶发红,"您必须立即医治啊!”
嬴政疲惫地闭上眼睛:“朕自有分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