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陛下恕罪,臣有要事禀报。”林乐悠欠身行礼。

嬴政搁下朱笔,目光如炬:“圣女深夜求见,所为何事?”

"回禀陛下,臣傍晚在行宫花园回廊处拾得一信筒。”林乐悠上前两步,声音压得极低,"筒中帛书所言,恐有人欲在琅琊对陛下不利。”

嬴政眸光一凛:“信在何处?”

林乐悠自袖中取出青铜信筒,双手奉上。内廷总管周由快步上前接过,呈递御案。

嬴政展开帛书细看,忽而冷笑:“圣女,这就是你说的密谋?”

林乐悠面露诧异:“陛下此言”

"自己看罢。”嬴政将帛书掷于案上。周由连忙拾起,转交林乐悠。

林乐悠接过,却见帛上所书不过是寻常军报,林乐悠指尖微颤:“这不可能信筒一路都在臣手中”

突然,林乐悠像是想起什么猛然抬头,"陛下!臣在来时在廊下被一宫女撞到,定是那时被那宫女乘机调换了信筒。”

"那你可知是哪个宫的宫女?”嬴政沉声问道。

“乐悠……”林乐悠一时语塞,她和那宫女不过匆匆一面,她连宫女的样貌都未曾看清楚。

"陛下明鉴,"林乐悠急声道,"乐悠愿以性命担保此事绝非虚言。虽信筒被换,但琅琊之行,万望陛下务必加强戒备,早作防备。”烛光映照下,林乐悠眼中尽是恳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