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疼吗?”林乐悠轻声问。

扶苏摇头,握住林乐悠的手腕按在榻上,俯身吻住她的唇。

这个吻不同于往日的温柔,带着几分急躁和不安,像是要把分离的思念都提前讨回来。

衣衫一件件滑落,林乐悠在晕眩中听见他说:“记住我记住今晚的承诺。

帐外寒风呼啸,帐内却暖如春宵。

天光微亮时,林乐悠从浅眠中醒来。

扶苏已经穿戴整齐,正坐在榻边看她。见她睁眼,他伸手抚过她的发丝:“时辰快到了,该启程了。”

林乐悠坐起身,中衣滑落肩头,露出昨夜留下的红痕。扶苏眼神一暗,取过一旁的衣衫为林乐悠穿上。

林乐悠系好衣带,伸手从枕下摸出那枚玉珏——这是他们之间的信物。

"这个可不能落下。”她将玉珏仔细收进贴身的袖袋。

扶苏见状突然将林乐悠拥入怀中。这个拥抱很用力,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。

帐外传来阿蛮的轻咳:“圣女,车马已备好。”

扶苏最后吻了吻她的发顶: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
营门外,车队已整装列阵。霜雪覆盖的车辕上,马匹呼出的白气在晨光中凝结成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