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眸光骤然转冷,沉声道:“田医令且先起身说话。”待田泽颤巍巍站定,他追问道:“如今父皇的平安脉,由何人负责?”

田泽佝偻着身子,用衣袖拭了拭额角的冷汗:“回禀长公子,老臣年迈昏聩,早已不侍奉御前。如今陛下的龙体安康皆由新任太医令李醯负责。”

扶苏闻言,眼中寒光一闪。他缓缓起身,负手踱至窗前,望着远处咸阳宫的方向沉默良久。

窗外梧桐叶沙沙作响,仿佛也在诉说着某种不安。

"李醯"扶苏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,"田医令可知,这李醯医术如何?”

田泽面露难色,斟酌道:“这新任太医令确实精通脉理。只是"说到此处,他忽然压低声音,"只是这李醯似乎与赵府令过从甚密,老臣几次撞见过赵府令与李醯交谈。”

书房内突然安静得可怕,炉中的沉香渐渐燃尽,最后一缕青烟袅袅升起,在房内盘旋不去。

扶苏闻言,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。他转身对田泽郑重说道:“田医令,此事关系重大,孤想请您亲自面见父皇,告知他丹药含毒之事,并为父皇详细诊查龙体。”

田泽闻言,额头顿时沁出细密的汗珠,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:“长公子老臣老臣恐怕"

"田医令可是有所顾虑?”扶苏上前一步,目光灼灼地盯着田泽。

田泽再次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低声道:“非是老臣推辞。只是陛下近年来最忌讳旁人质疑仙丹去年王医丞就是因为劝谏此事,被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