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乐悠见状试探道:“陛下,这丹药”
"方士所炼。”嬴政闭目调息,"怎么,你也要学那些儒生骂朕求仙问道?”
林乐悠深吸一口气:“陛下可曾细察过铸剑?”
嬴政眉头微蹙:“此时谈铸剑,是何用意?”
"一柄绝世宝剑,需经千锤百炼。然若日日以酸浆濯之,虽可使剑身光亮如镜,内里却会日渐酥脆。”林乐悠抬眸直视帝王,"终有一日,稍加用力”
话音戛然而止,但未尽之意已昭然若揭。
“请陛下恕妾直言,这丹药,便如那酸浆。是药三分毒,陛下若日日服用,日积月累,恐伤及自身!”
嬴政眯起眼:“你以匠艺讽喻仙道,你可知六国多少君王求此而不得?你就不怕朕处死你吗?”
林乐悠拱手行礼,声音坚定:“怕。但见君服毒而不谏,与弑君何异?陛下是长公子的至亲,更是大秦的支柱。妾与公子,与天下百姓,皆忧心陛下圣体。”
嬴政突然大笑:“好个伶牙俐齿!这不怕死的性子,倒与扶苏如出一辙。”
"那你告诉朕,怎样才可得真正的长生?”嬴政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执念,枯瘦的手指紧紧攥住案几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