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赵府令倒是将自己撇得干净。”扶苏淡然开口,"儿臣有一物证:赵严死前曾在囚车上以血书车字。而朝中与车字相关者,唯中车府令赵大人。”

他顿了顿,声音沉稳有力:“北地郡守李成乃赵高门生,虽永昌铁铺明面上归公子高所有,但儿臣以为,赵府令绝非被迫那么简单。”

伏跪的赵高面色微变,又迅速恢复如常。

嬴政目光如炬看向赵高问道:“赵高,你与北地郡守李成,又是何关系?”

"回陛下,"赵高急忙解释,"因陛下曾夸臣熟知大秦律法,李成确曾向臣请教过律法知识,算是半个老师。后来他央求臣在陛下面前美言,让他入廷尉为官陈没有答应。那时北地郡守职位空虚,人人皆不愿到那边塞之地,幸好得长公子提点,臣念李成勤勉就向陛下举荐了李成做了北地郡守,陛下那时还夸臣为您解忧呢"

说到这里,赵高突然激动起来:“但谁知李成却因此恨上了臣,他离咸阳赴任时,臣去送行,他竟当众辱骂臣是不全之人!此事满朝皆知啊陛下!赵严是李成连襟,他死前写下的车字,必是赵严故意诬陷!”

赵高匍匐向前,额头抵地:“臣愿领任何责罚,只求陛下明鉴,臣绝非此案共谋之人!”

嬴政眯起眼睛,审视着这位宠臣。

公子高闻言突然暴起,眼中怒火迸射:“好个扶苏!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的圈套!”他转向嬴政,"父皇!儿臣是被陷害的!定是扶苏早有预谋,先让李成到北地当郡守,后又指使李成诱儿臣接手铁矿,就为今日置儿臣于死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