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放下手中竹简,目光落在长子身上。此时的始皇虽已年近五旬,但眉目依旧锐利如刀,鼻梁高挺,下颌线条刚毅,鬓角微见霜白,却丝毫不减威严。他头戴通天冠,身着玄色龙纹深衣,腰间玉带垂绶,气度沉凝如山,令人不敢逼视。

"起来吧。”嬴政低沉的声音在殿内回荡,带着久居高位的威严,"自你去九原郡监军,朕确实许久未见你了。”

扶苏缓缓起身,仍保持着微微垂首的恭敬姿态:“儿臣远在边关,未能侍奉父皇左右,实在有亏孝道。”

嬴政深邃的目光在长子身上停留片刻,缓缓道:“边关军务繁杂,你处置得宜,朕心甚慰。”

"儿臣幼时蒙父皇亲自教导,今日所为,不过谨记父皇教诲。”扶苏的声音温润如玉。

嬴政嘴角微扬:“那是你天资聪颖。不过朕的儿子,自然随朕。”

殿内一时静谧,唯有烛火在青铜灯盏中轻轻摇曳,扶苏静立阶下,玄色衣袍更衬得他身姿挺拔,确和始皇身姿相像。

片刻后,扶苏略一沉吟,拱手禀道:“父皇,儿臣此番回咸阳途中,曾在阳城暂歇。不想竟发现当地有人私采铁矿,规模甚大。”他的声音渐渐沉了下来,"儿臣当即命人擒获两名涉案官员,本想押解回咸阳后再详加审问,谁知"他眉头微蹙,"这二人皆在回城途中遇刺,无一幸免。”

嬴政目光一凝,指节在案几上轻轻一叩,殿内气氛骤然冷肃。

扶苏继续道:“儿臣怀疑此事背后必有朝中之人牵涉,否则不会如此迅疾灭口。恳请父皇允准儿臣彻查此事,以正国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