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的母亲李氏跪地叩谢,泣不成声:“恩人大德,小妇人无以为报"

在后续的交谈中,李氏道出更多骇人听闻的内情:“赵县令与郡守是连襟,告状的人都被关进大牢。上月有个读书人写了诉状要去咸阳,次日就被发现死在城外,舌头"她突然噤声,惊恐地望向四周。

林乐悠听得脊背发凉,不自觉地看向扶苏。他面色冷硬,眼中跳动着压抑的怒火。

吃饭时,扶苏对林乐悠道:“明日到了阳城孤带人扮作商旅先行进城查探。乐悠你和孟姑暂且留在城外,孤会留下一队亲卫保护你们。”

"不可。”林乐悠情急之下抓住他的衣袖,随即想到在外人多不妥,慌忙松开。轻声道:“请公子三思,此举太过冒险。要么同去,要么另想他法。”

扶苏明显一怔,没料到平日温婉的她如此坚决。他反手握住她微微发抖的指尖:“好,我们一起去。但你须答应我,见势不妙立刻撤离。”

林乐悠郑重点头,心跳却如擂鼓。作为穿越者,她熟知历史大势,却对阳城这段插曲毫无印象。历史上扶苏可曾来过此地?又会在此遭遇什么?这些未知让她既忐忑又坚定。

更深露重,林乐悠在帐中辗转难眠。她披衣起身,轻手撩开帐帘,却见扶苏独坐篝火旁,手中一枚青铜令牌在火光中泛着幽光。

"睡不着?”扶苏的声音随风飘来,仿佛早已感知她的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