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乐悠闻言收起悲伤,用力一抖缰绳,狠狠一夹马腹,雪云和追影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。
身后匈奴骑兵紧追不舍,二人冲入一处狭窄的山谷,借着地形的掩护,终于甩开了大部分追兵。
最后几个匈奴人停在谷口,不甘心地朝他们射出一阵箭雨。
"嗖——”
一支流箭擦过阿粟的手臂,顿时划开一道血口。他闷哼一声,却死死咬住嘴唇,不让前方的林乐悠察觉。鲜血顺着指尖滴落,在黄土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。
二人策马疾驰回营,径直冲向扶苏的营帐。林乐悠掀开帐帘时,额前的碎发已被汗水浸湿,一进门便急声道:“公子,我和阿粟在草场遇到了匈奴骑兵正在劫掠部落,情况危急,你快派人去救救他们!”
扶苏闻言立即放下手中竹简,眉头紧蹙:“你们在何处遇到?”
林乐悠正思索着要如何描述部落位置,身后的阿粟已上前一步强险答道:“距大营三十里处的草场。阿粟认得路,可以为带路。”
扶苏霍然起身,取过架上的战甲利落地披挂上身。
他快步走到阿粟身旁正要下令,忽然闻到淡淡的血腥味。定睛一看,发现阿粟的手臂正在渗血。
"怎么伤的?”
阿粟将手臂往身后藏了藏:“敌军追击时放的流箭所伤。不碍事的,公子。”
林乐悠闻言猛地转身,几步抢到阿粟身边,小心翼翼地托起他的手臂。当看到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时:“这么深的伤口你还说没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