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女们惊慌失措地抱起孩子,四散奔逃。惨叫声、哭喊声瞬间撕裂了方才的祥和。

阿粟一个箭步冲到林乐悠身边,利落的地拔出腰间铁剑:“乐悠姐姐,快上马!”

他虽在军营,却也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大孩子,见到如此场面想起了他之前部落被灭,爹娘被杀的画面,声音因害怕紧张而发颤,却仍坚定地将林乐悠护在身后。

林乐悠刚翻身上马,就听见不远处传来琪琪格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
小姑娘呆立在血泊中,身后一个满脸横肉的匈奴士兵正狞笑着举起弯刀。托娅拼命朝女儿奔去,发髻散乱,脸上满是绝望。

"琪琪格!”林乐悠猛地勒紧缰绳,就要策马冲过去。

"不行!”阿粟死死拉住雪云的缰绳,眼中含泪,"太危险了!”

他迅速取下背上的弓弩,咬牙道:“让我来!”

弩箭破空而出,精准地扎进匈奴士兵的胸膛。那人身形一顿,低头查看伤势。托娅趁机抱起琪琪格,可还没跑出几步——

"噗嗤"一声,雪亮的刀尖从托娅胸前透出,鲜血喷涌而出。原来那支弩箭只是浅浅地扎入敌人皮甲,根本没能致命。

母女二人如凋零的花瓣般缓缓倒下,鲜血在草地上洇开一片刺目的红。

"不——!”林乐悠的尖叫划破长空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

那匈奴士兵狞笑着抬头,用生硬的匈奴语喊道:“抓住那对男女!他们的马和女人值钱!”

阿粟见七八个匈奴骑兵调转马头,立刻翻身上马:“乐悠姐姐,我们得赶紧回营求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