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惟睁开眼睛看他,眼眸中浸透水色。
而后,他不管不顾,像是初生懵懂的小兽般毫无节制地撞过来,咬住了朝见雪的唇瓣,微醺的酒味也一并渡过来,赴沉沦一般。
朝见雪一下又一下轻抚他的长发,心甘情愿地接受这个吻。
他同时又怕被师尊还有南山秋水看见,玉惟现在是醉着所以不关心,但怕他清醒后要后悔。
于是,朝见雪只好压抑着喘息,热潮阵阵袭来,刚才退去的醉意又翻涌重来,让他辨不清方向。
玉惟舔吻着他,舌尖交缠间,不可避免发出了啧啧水声。
朝见雪差点就要一起沉沦进去,但他危机时刻敏锐听见了桌案上酒盏的掉落声,分神看去,师尊揉着额间穴位,要睁开眼睛。
朝见雪一下子浑身紧绷了,腰腹用力,抱着玉惟往旁边一翻。亭台离台边非常之近,二人就这样翻下了观月台。
朝见雪也没有想到,他第一次跳观月台是为了保命死遁,第二次翻下去,是为了与玉惟一起“苟且”。
无为宗本就在建在水中了,经由数十年的冲刷,宗门边上已经形成一段浅滩,朝见雪借力着陆在浅滩上,未站稳,玉惟依旧执着于方才未竟的吻。
宗门山崖上是有守夜的弟子的,二人出现在这里也很扎眼。朝见雪于是借势一滚,带着玉惟翻进墨湖中。
既然要亲就亲个够吧!
水中沉浮,朝见雪双手抱揽住他,主动递上唇,微小的气泡上升,将玉惟的眼眸惊醒。
朝见雪的头发本就挽得不紧,此时散开来,似一团流动的墨云,将二人围绕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