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清照入水,他面靥便艳如春色桃花。
毫不费力地,玉惟抵开他齿关,愈发凶猛。
水声涌动,充斥耳际,隆隆的。
玉惟知道这里是墨湖。
他曾经找了数年的墨湖水里。
至少现在,他找到了。他要找寻的人真真切切地拥在他怀中,四周静谧,唯有流水,好像从此就只有他们二人。
“师兄……我的……”断断续续的喘吁之中,玉惟唇缝间溢出几个字。
朝见雪搂得更紧一些。
最终,待玉惟的酒彻底醒过来,二人从墨湖中潜回清雪筑,身上湿透,头发都挂水,朝见雪看着彼此,噗嗤一下,笑出几分傻气。
玉惟的脸又红了,不是醉的。
他帮朝见雪擦头发,细细地揉。
“你在亲我前说什么不敢,不敢什么?是什么?”朝见雪奇道。他没有被这绵长的一吻迷惑心智,仍然记得玉惟说的每一个字。
玉惟却不承认:“我不记得。”
朝见雪再问,他还是说自己不记得,只好作罢,疲惫道:“你醉后记性这样差,好吧,我就当你说胡话了。”
九百年的酒是好,醒酒后毫无晕乏疼痛之感,朝见雪脚下软绵绵,嘴唇也亲得麻麻的,蒙头倒在床上,一点都不愿动弹了。
玉惟等了片刻,被中之人就传来均匀轻浅的呼吸声。
他施法弄干的衣裳挂在衣桁,一件天水青色,一件桃夭色,两件挨在一起,就像其主。
他伸手,屈指摩挲着朝见雪的脸颊,确认他睡着听不见自己的声音,才说:“……因为我不敢确保自己能杀死它……要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