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惟已经伸手来扯他裹在头上的被子:“出来吧师兄。”
“那你保证,我出来后不准笑!”朝见雪低声威胁道。
“好。”玉惟已经开始笑了。
朝见雪犹犹豫豫,从被中钻了出来。
先是露出了两个尖尖的耳朵,毛茸茸光泽无匹,像是上乘的缎面,他的头发也因为妖相变得很长,波浪一般从被中滑出,像是打翻的墨。
因为害羞,朝见雪不敢直视玉惟的目光,羊脂玉般的脸上红霞绮丽,将方才脖子上留下的红痕都映得淡了。
玉惟一动不动,他瞥他一眼,从他眼中看出惊艳痴迷之色。
朝见雪于是再将尾巴露出来,小心翼翼地搭在玉惟的腿上。
拍了一下,柔柔绵绵的,没用什么力气,更像是在调情。
玉惟握住了他的尾巴尖,一种过电般的触感从那里传来,朝见雪立即将尾巴抽走,道:“你别摸!”
自己摸没什么,但别人摸就很奇怪。
朝见雪把尾巴藏到身后去,拢住了自己的衣袍。刚才情动之时已经将裤子扔到不知道哪里去了,所以尾巴才会这么显眼。
床上的软被凹陷,玉惟膝行过来,眼神一扫先前的克制,变得炽热不已。
朝见雪看得分明,心中却惊异。
数十年前玉惟看他的眼神还只有年少的纯真喜爱,一个吻一个触碰都是轻轻的、小心翼翼的。他说停就是停,说不就是不,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他的眼神中更多了份深沉的占有欲,似火燎原之势,也不会再用温和的甜言哄他亲吻,只会强势地压过来,偶尔还会咬他。
朝见雪隐隐觉得,自己先前那么撩拨玉惟,简直是惹火上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