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晖依稀还有残热。
玉惟也与他一同沐浴在这余晖夕照中,轮廓分明但柔和,才更似梦境。
朝见雪压抑不住那股冲动,上前一步,捧住他的脸,用力亲下去。
他真心悔悟,不该不信玉惟。玉惟的底色如何他最清楚,玉惟信他,他便也该信他。他先前对玉惟入魔的恐惧还在,但是他会与他一起面对。
鹿妖做了这九百九十九件善事升仙,会成为妖与人不分低劣与高尚的证明。
欲望有生来的恶,众生如此,但有人与妖能做到把自己的生死让渡于善良。
即便知晓玉惟将来可能会有的结果,朝见雪都不害怕了。
因为这个世界上,总有人是值得相信,值得全心全意去喜欢、去爱的。
玉惟被他突然的强势惊愕,但旋即反客为主,敛下长睫,情动中加深这个吻,模糊的听见好几声自己的名字,灵镯与他识海的连接便隐隐发烫。
彼此的唇峰似绵延不绝的山峦,攀升、下降。
月色亦攀升上来,朝见雪情动不已,眼眸湿润看他,小声说:“我想试试那个…… ”
玉惟贴在他腰间的掌心热意加深,但他想了想,气息与他交缠:“我没有准备东西,师兄。”
他含含糊糊的,朝见雪知道是在说润滑的事物,但上次没有,不也这么做了吗?
“但上次师兄说很痛,我不想让你这么难受。”玉惟坦诚说。
朝见雪于是有点开心又有点郁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