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得更近些,他撩开帏帐,咂摸一声玉惟的睡姿还是和以前一样板板正正。
正要掏出药瓶,忽听见一声鸟鸣响亮,停留在窗外。朝见雪一惊,甩出灵风将它赶走,紧张地往地上一猫。
榻上没有动静,玉惟竟没有醒来。
他今日的睡眠质量这般好吗?
要是以前,别说这种响亮的鸟鸣,只是一点风吹草动,他都能立即睁开眼睛。
朝见雪在地上趴了一会儿,又爬起来,靠在玉惟榻边,继续掏药瓶。
刚才那只鸟却不死心,再一次返回回来,用翅膀拍打窗框,好像在提醒玉惟有歹人接近。
朝见雪有些生气,再甩出一道灵力,那只鸟就被牢牢定住,掉在走廊地上。它的伴侣飞来,被朝见雪如法炮制,双双掉下去动弹不得。
这样大的动静,玉惟竟还没有任何将醒的迹象。
这真是奇了。
朝见雪怀疑是不是他都不用毒,就可以直接把玉惟扛回去。
自然只是怀疑一下,毒还是要用的。他这回终于打开了药瓶,将瓶口小心地点在玉惟唇畔。
玉惟好似无知无觉,沉沉紧闭双眼。
一滴,两滴。
但他不张嘴,药水只停留在他唇线,片刻后摇摇坠落下去。
朝见雪额上也落下一滴汗,壮了壮胆,伸手捏住了玉惟的双颊,趁他张开唇瓣一隙,赶紧将药水滴了好几滴进去。
玉惟竟还是没有睁眼!
朝见雪紧张地蹲了一会儿,当机立断,将应该短时间内不会醒的玉惟背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