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妖君这身衣裳哪里来的,夜里还会放光呢。”他松动了一下紧绷已久的蛇下颚。
他说的自然是朝见雪衣上银丝织的图样,在月光下放出淡淡的银晖。
朝见雪说:“他给买的。”
青荼柳的嘴巴闭了起来,吐了一下信子。
妖君的语气怎么这么熟稔了。
“我先问你,你确定这瓶药能立即起效?”朝见雪确认道。
青荼柳点了点头:“一口即晕。”
“好。”
朝见雪摩拳擦掌,这已经是第三次。
事不过三,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,要是再不行,他就要用强的把玉惟绑回去了!
他带药回到白玉楼,轻盈无声地飞到了玉惟门外。
里头黑洞洞,连月光也没有了。若不是先前来过,他都不一定知道玉惟会在哪里休憩。
这回玉惟放松了防范,门口没有禁制,朝见雪一推就推门进了去。
前三步,右七步,跨过内室门阶。
鲛人绡的帏帐在夜色中也能有绰约的微光,映得玉惟熟睡的面庞如画。
他今天总算是正经地在睡觉!解了束发,青丝散落,也只穿了雪白的里衣,双手交叠,规规矩矩地放在腹上。
朝见雪突然觉得自己是在做采花大盗。
他摇摇头,摈去奇怪的想法,屏了周身气息接近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