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见雪看得分明,打了个激灵跪坐起来,道:“舟主有何吩咐?”
玉惟道:“站起来。”
朝见雪站了,还是没敢看他。
玉惟又道:“开始学吧。”
说罢,他自坐上上座,开始打坐。
朝见雪抬起眼皮瞄他,就这样?
难道刚才的那种杀意,是他做梦做迷糊了看错?
也有这个可能性。
他拖拖拉拉地叠好床褥,坐到一边开始看功法。
再瞥一眼玉惟。
昨日不是说让他自学?怎么现在真的要朝夕相对起来了?
有这样的师尊,吃喝同住,还浑身放冷气的,要是碰上胆小一点的弟子,岂不是要被冻死了?
“会剑吗?”
朝见雪“啊”了一声,随即支支吾吾说:“不大会。”
玉惟语气平静:“午时随我出去,我带你学剑。”
朝见雪又“啊”了一声。
玉惟的目光看过来,颇为冷冽:“不愿?”
朝见雪连忙摇头:“愿意愿意!舟主教诲,弟子喜极失语!”
只是真的要用剑的话,人都是有肌肉记忆的,他怕自己一不留神露出从前剑法的破绽。更何况,当初在无为宗,是玉惟一直在与他练剑,他对他的剑招与出手的思路全然知晓,再没有比他更熟悉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