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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会如此?

玉惟的目光落在方才它饮过的茶水上。

是陆仁倒的那一杯。

玉惟拿起来,目视其中澄澈青底的茶水,细细一闻,并无不妥之处。

但他细想了想,还是带着茶盏飞出了一叶舟。

逸云谷中,夜深露重,浓雾总是未散。

玉惟的到来令逸云谷掌门微微惊讶,打了哈欠:“玉舟主怎么现在来了?这个点请我喝茶?”

她一瞥他手中的茶盏。

玉惟道:“深夜叨扰,是想请教掌门这杯中之物。”

掌门露出一种“你在和我开玩笑吗”的表情,碍于一叶舟舟主的面子,只好拿过去仔细地闻:“这不就是茶……”

话说到一半,她一怔。

“你等等!”她瞬间精神百倍,对玉惟撂下这一句,转头进了自己的炼药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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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朝见雪还在睡。

只是睡梦中不安稳,一会儿是当初他跳下观月台的失重感,一会儿又是师尊的脸、南山秋水的脸、玉惟的脸……

他其实经常能梦见玉惟,他在梦里顶着那张记忆中还较为稚嫩的脸庞,举剑一挥,玄真界灰飞烟灭。

朝见雪从梦中朝自己滚滚而来的烟尘中翻滚出来,一下子滚到了地上,肩膀磕到了某种奇怪的东西。

他稀里糊涂地睁开眼,往上看去,居然是比梦中更成熟冷峻版的玉惟玉舟主。

对方垂着头看他,目光中竟有一瞬而过的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