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见雪指他身上的青色罩袍:“给我穿。”不然他现在只用一条毛巾围着,未免尴尬。
于是两个小人在枕头边换了衣物,朝见雪有了衣裳蔽体,心中安定许多,他新奇地揉了揉玉惟的脸,手感非常好。
玉惟圆润的脸蛋上又浮出红云,说话还是独属于玉惟的温和:“师兄别捏了。”
他觉得这副样子太软,在师兄面前没有了形象,因此很是惴惴。
朝见雪问:“那我捏你,你的正身可以感觉到吗?”
“元神本是一体,都是可以的。”
“哦……”朝见雪起了点坏心思。
玉惟这个时候身为弟子代表在讲学,若是他做些坏事,他那边是不是也有感觉?
玉惟看他眼底遮掩不住的促狭的笑,站起来退后几步:“师兄你……”他欲言又止。
朝见雪自然只是邪恶地臆想一下,终究是干不出这般事的。
他站起来抖抖衣裳的褶皱,运起灵力飘落到桌上,抱起半人高的茶盏喝了口水润润嗓子,又招呼玉惟上来也喝。
寻常的一只茶盏,现在在二人的对比下仿佛一口水缸,里面的水足够喝上几天。
手边也没有趁手的可以打发时间的东西,二人只好坐下来,再蘸水在桌上画起了棋盘,开始对弈。
这对弈的,也不是寻常的棋局,在朝见雪的强烈要求下,他们还是画起了圈圈叉叉井字棋——因为别的棋自然下不过身为大家公子的玉惟,还是井字棋最公平。
桌上恰好有宣纸,机会难得,他们约定谁输了就撕一条沾水贴在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