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正主玉惟,朝见雪不一定想得到,但小小的元婴法相,还是很让他有蠢蠢欲动的想法的。
玉惟输了,朝见雪哈哈笑着给他贴在额头上,越看越可爱,粉雕玉琢玲珑小巧。
玉惟在最初的害羞之后已经淡定,压了压额头上的白纸条,再看朝见雪,亦是被贴满的状态,掀开的纸条缝中一双弯弯的笑眼。
若是这样的日子能持续下去,他们就以这样的样貌隐蔽藏在这世上也很好,玉惟想。
小小的,手牵着手,相互依偎,世间越宽广,他们越亲密。
朝见雪向他挥了挥手:“回神,该你下了。”
玉惟眨了眨眼睛,垂头看棋局,往哪走都是败局,他刚才的分神,竟让自己走了一步错棋。
他心甘情愿地放弃:“我输了。”
朝见雪笑盈盈地站起来,跨过井字,道:“脸上贴不下了,我要贴你身上!”
他伸出肖想已久的手,与他拉拉扯扯,最终成功把纸条贴在他被扯开的衣领下,玉惟露出了一半锁骨,再抬手拢住,语气微嗔:“师兄,不要太过分。”
朝见雪玩心大发,搂着他再拉扯了一番,末了二人滚在桌上,他被玉惟按住。
玉惟伸手一抓,揭了彼此脸上的纸条,朝见雪以为他是生气了,收敛道:“好了好了,我错了,你放我起来吧。”
玉惟自然没有那么轻易放开他,他依样照葫芦,伸出手轻轻然一勾,朝见雪披的罩袍就散了开来。
罩袍自然不比内袍穿的严实,只是用一个系带系着,朝见雪腾的一下脸热起来,觉得自己里面只围了一块方巾就这样被玉惟赤裸裸地盯着,和裸着也没什么分别了。
玉惟盯着他的胸口皱着眉头,好像在苦思冥想哪处下嘴。
朝见雪此时灵力不足,抵抗不过,眼睫颤抖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