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好像听到一声幽然的叹息,被子被拉到露出鼻子,一个吻落在他眼皮上,似蝴蝶轻盈。
但朝见雪还是做了一个噩梦。
梦中那只蛇妖咬得他手上两个血洞,汩汩地向外冒血,而后蛇毒让他站也站不稳,昏天暗地要倒进黑洞里,玉惟就站在他身前,可无论他怎么喊,也听不见自己的声音,更遑论让玉惟听见。
他就静静地站在前方,只一个剪影,朝见雪在他面前跌进黑暗,失重感让他一整个扑起来。
天还暗着,玉惟在一帘之隔的另一张床榻上打坐,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安静,可闻外面风雪声。
朝见雪再度躺下去,意识回笼,手脚上的伤口就开始隐隐作痛了。
他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,动了动耳朵。
“……”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耳朵冒出来了。
蛇妖的妖毒让他体内的妖性也蠢蠢欲动,藏好的破绽在这时露了出来。他该庆幸自己做了噩梦提前醒了。
否则让玉惟看见就不好收场。
可现在,这对耳朵一时片刻还收不进去,朝见雪屏住呼吸尝试了几次,发觉是徒劳无功。
定是那蛇毒麻痹的影响。
他热汗出了一身,心急如焚地坐起来运气周转灵力,但是太笨拙,运了半天脸都憋红了,还没有运出一个名堂来。
人怎么可以在一个蛇妖上跌倒两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