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见雪一下子联想到当时情景:“……”不要用这么正经的表情说出这种话啊……
他试图抽回自己的腿,耳朵红的要滴血:“没事的没事的,小擦伤而已,不用管!”
玉惟却从随身器囊中拿出一盒药泥,不假辞色的替他抹上去,叫他痒的要命。
那地方有点特殊,药泥初敷上去清凉,可接着就有一点挥之不去的痒痛,他忍不住想并腿,只是被玉惟的手挡住。
他道:“等一会儿就好了。”
可恶的问药庐,制药的时候就不能做得立竿见影一点吗?等了好漫长的须臾功夫,玉惟才说:“好了。”
他再用指腹抹去了多余的药泥,这回红痕与伤口都好全,半点没有痕迹。
玉惟捻着湿腻的触感,忽然有些后悔。
朝见雪则飞快挽下撩得高高的裤腿,状似自然地说:“你肩上呢?”
“什么?”
玉惟没有反应过来。
朝见雪游移视线,脸上再次有点烧:“那个、那个的时候,我记得我咬出血了的。”
玉惟扯开衣襟,肩上的确有一圈齿痕,但明显已经结痂。
他这幅身体愈合速度也太快了,朝见雪不禁问:“你到底修习了什么功法,我怎么不行?”
玉惟当着他的面脱去衣袍,他的身形已然有了成年的轮廓,薄肌微鼓却整体纤秾有度,看上去手感很好的样子。
朝见雪盯着他收紧的小腹,不由自主将它与自己的比了比,嗯,自己的也不差。
他修行有成果,比早前一览无余的瘦有料多了。
玉惟换了衣裳,也坐上了榻,软垫浅浅陷过去。他半撑着手,道:“不知为何,我总觉师兄平日的灵力运转并不如一般人自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