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惟站在朝见雪身前,难得一见的窘迫,连声道歉。
两人最终赔了钱,又答应给他修好,搬来木桶接水,好一阵手忙脚乱。
刚渡境就被骂了一通,还是一个化神一个元婴,想想很是好笑。两人都没有这方面的经验,玉惟望着那漏天大洞,懊恼道:“是我之前没有想到这个。”
来来去去一修补,两人衣裳和头发都湿了。
黏黏腻腻地贴在身上很不舒服,朝见雪干脆脱掉衣服,浑身上下只留一条底裤,放飞地滚到了一边干净的床上。
他全然忘了某件事,乐呵呵地躺平,臂上金钏金光闪动,错开间露出发红的印子。
简直是对某人明晃晃的引诱。
原本还翘着脚仔细察看紫府元婴,余光中一瞥,发觉玉惟在看他,眼神怪怪的。
朝见雪心头一怂,赶紧翻出了新的里衣穿上。
他怎么就忘了现在他们的关系啊!多少要有点自觉啊喂。
“等一下。”玉惟忽然唤住他。
他将手心贴上朝见雪的脚踝,慢慢上移,卷起裤子。
他的目光太认真,朝见雪动也不是,不动也不是,只好愣愣地盯着他的动作。
因为自己也鲜少去碰的缘故,他腿弯以上很是敏感,玉惟的指尖像羽毛一般扫过去,便勾起了一下要躲的瑟缩。
但朝见雪的脚踝被玉惟握着,压根躲不过去,他面红耳赤,尽量平复自己的心跳。
玉惟的指尖最终停在一处红痕上,触碰上去才发现有微微的刺痛感。
是昨天……
“太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