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见雪自报上家门,应流徴这才将视线放到了玉惟身上,露出讶然的样子:“你姓玉?”
他仔细端详了玉惟一会儿,随即说:“若非知道玉氏子弟不出一叶舟,我还以为你是那个玉家人。”
朝见雪来了兴味,他以为玉惟的名头在玄真界够响亮,原来还不到家喻户晓的地步,再问:“你有没有听过那句‘风拂一秋水,声动惟玉寒’?”
这句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来,玉惟不觉有他,只是别人随意做的一句打油诗而已,可这回是师兄如此字正腔圆的念出来,他心头鼓噪,不自然地扭过了头。
应流徴茫然摇头。
朝见雪笑道:“这是别人给他的诗。”
应流徴不置可否,话锋一转,好奇道:“那你的诗是什么?”
“我没有。”朝见雪暂时也不想要这种文邹邹的东西标榜自己,真的要有,每回听别人念起来,想想就要脚趾抠地。
应流徴可惜道:“我觉得你该有的,金器不可置于暗室,明珠不可藏于匣中,要有句诗才好扬名,玄真界成名的修士,大多都有一句耳熟能详的。”
他长这么大,的确是第一次见到像朝见雪这样的人物,长得同天上仙人一样,又是美得顶有侵略性的仙人,看过的人绝对忘不掉。
至于旁边这个,应流徴觉得对比之下乏善可陈。
朝见雪倒是没关注过这个,只隐约听过别人说起师尊是什么“折竹沽酒醉元夜”,但他没见过师尊沽酒,还纳闷了一阵师尊以前还酗酒?
话又说回来,既然应氏与玉氏交好,不如借应流徴打听打听玉丛一叶舟的去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