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又说:“我们公子此时难过,也想亲自与二位解释一二,若二位不上车,公子就要伤心好一阵了。”
“……”朝见雪面露讪讪,还以为是莫泽之那样的猥琐小人,没想到是玻璃心好心公子哥。是他以小人之心了。
他悻悻然与玉惟对视,后者也收了攻势,与他点头。
朝见雪嗫嚅道:“行吧。”
走近看,马车上刻有应家的家纹,一枚似流云的符号,用玄真界文字写着“应”字。
那两个侍者替他们拉开移门,其中大有天地,是用灵宝扩展的空间。玻璃心公子哥坐在角落里,貌似很受打击的样子,别过脸故意没理他们。
朝见雪尴尬地咳了一声:“抱歉啊,我以为你不是好人。”
公子哥怒目圆瞪:“你才不是好人!我不过夸你们长得好看,我长得像是坏人吗!”
平心而论,他长得不错。但朝见雪有前车之鉴,属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不能以貌取人。
“你说的确实让人误会,不过我们孔武有力两个男人,用什么‘美人’呢!”朝见雪不见外地坐下了。
“这样吧,你要是不解气,你也向我比个中指,或者打我一拳,好不好?”他笑眯眯道。
公子哥看他一眼,脸却红了。
“算了。”
“我叫应流徴,在应氏行三,看你们的样子,也是修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