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见雪一把将他按下去,盖好了被子。
第一次以这个角度,这个距离看玉惟。
隐隐感觉怪怪的,但朝见雪全然被与玉惟坦诚相待这一点兴奋到了。
他侧躺,手腕撑着自己的下巴,看着他问:“你问了我,我还没有问你,你对我又是如何看待?”
玉惟道:“以前,我以为师兄不好,时常找我麻烦,行为作派不像修仙人,须得避开,至于别的,也没有太大的印象。”
朝见雪撇嘴:“知道了,你说的,‘无关紧要之人’。现在呢?我要听现在!”
“师兄和别人都不一样。”
朝见雪期待道:“哪里不一样?”
玉惟转过脸面向他:“哪里都不一样。”
他眸中盈盈光点,如灿烂银河。
朝见雪得了肯定,心中高兴极了,想维持形象屏住喜色,还是渐渐笑歪了嘴。
他平躺,再问:“一定要让你说呢?举个具体的例子!”
玉惟声音清浅:“韧若春草,有松柏之志,璇玑慧心。”
“不行!太宽泛了!我要具体的例子。”
“好比……好比蛛魔围困之时,师兄自己突破了魔障。好比幽梦三千渡时,师兄洞若观火。好比水月谷之时,师兄尝试了许多次不肯放弃。再好比,仙门大比,师兄替我不平……”
一个人特别的时候,他做的所有事就都是特别的。
朝见雪笑出了声:“这么好?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