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见雪鼻尖被砸,捂着脸后退几步,依然错愕。
他刚才,是打扰到玉惟抵御丹毒了?
好心办了坏事,他讪讪坐到一边,没再敢出声。
这里的温度越来越冷,他有点受不了,还是遁回自己的清雪筑,严严实实地拢好被子。
迷糊睡到半夜,朝见雪又是全身发冷。
好像有冷空调呼呼对着他吹似的,他蜷缩着瑟瑟发抖。
朦胧睁开眼睛,一个玉白人影立在他榻边,朝见雪心跳漏一拍,差点喊出“鬼”来。
定睛一看,是玉惟。
他还是白日里那身天水色衣裳,头发未束,随意披在肩上,挂着水汽。
下巴尖尖,眼神定定,像是要来取他狗命的清冷艳鬼。
朝见雪拍着胸口道:“你大半夜不睡干什么,好吓人!”
玉惟轻声细语,说话幽幽的:“睡不着。”
朝见雪爬起来,点上灯盏。
光晕照亮玉惟眼眸,他脸色疲惫,竟然罕见有点黑眼圈。天知道他刚才在这里站了多久,难道他不醒,他要一直站下去吗?
“是因为丹毒?”朝见雪道。
玉惟久久看了他一会儿,没有说“不是”,稍稍点了点头。
“今天师兄来清雅居了。”
朝见雪:“是啊,看你状况不太好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什么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要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