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见雪被这没头没脑的问话问懵了,理所当然道:“当然是担心你。我想起来今天是你丹毒发作的日子。”
玉惟抿唇不发一言,目光却很奇怪,朝见雪被看得有点发毛。
他试探道:“这回不会是……没压制住?”
玉惟道:“尚可。”
朝见雪松口气:“那就好,我还怕是不是打扰了你。”
玉惟这回说:“若是打扰到,师兄就这样走了,是不是有些过分?”
呃,原来是来问罪的!
朝见雪心虚地往里拱了拱,道:“没想那么多,再说了,不是你把窗关上的吗,我以为你叫我走呢。”
玉惟:“的确如此。”
朝见雪看他越看越奇怪,倾身闻了闻,怪道:“你也没喝酒,怎么说话怪怪的。”
玉惟闻言一动,朝他靠近了几步,如练月华笼罩在他身上,发间还夹着两片花瓣。
“师兄,我有一事想问你……”他认真得不得了,弄得朝见雪也紧张起来。
该不会自己抢心法吞妖丹的事暴露,还是有妖气暴露?
玉惟观察细致入微,难道是自己什么地方露了马脚?
他飞快在脑海中把近一个月的相处都翻了一遍旧账,完全没道理啊!
玉惟目光微闪,唇角压平,脸上也很是凝重,说出来要掉十斤肉的那种凝重。
“……”
朝见雪喉头发紧,死脑子快想啊,想想什么理由解释!
他捏着被子大气也不敢喘,整个人绷到了极致。
玉惟的所有细微表情都很耐人寻味,这要张不张的嘴,微微拧起的眉,眼睛里藏着某种悬而未决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