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白桉第一次拒绝他的要求,但贺钦没有理会白桉的赌气,直接责问:“你知道你闹一场,给贺新带来了什么影响吗?你让揭幕晚宴变成一场笑话,我支付给现场媒体几百万封口费,还要花时间精力维护宾客关系。”

贺钦的话分量很重,白桉怯怯抬起头。

“我父母对你不错,你决定在晚宴泄愤的时候,有没有想起过他们?”

“对不起。”

“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,你伤害的人不是我。”

“我也会和叔叔阿姨道歉,如果他们还愿意见我的话。”

“还有呢?”

还有?难道是谢时微吗?

贺钦的意有所指让白桉的内疚瞬间被愤怒取代:“我伤害谢时微了吗?我说的都是实话,没有一句诬陷,说谎的人反而是你啊小钦哥哥,你替他遮掩,替他说好话,是你伤害了我!”

贺钦叹气:“你忘记因果关系了,是你先做了这件事,才有这样的结果。我不否认你的话,但事是你做的,结果你必须承受。”

“况且你也清楚,谢时微已经和原来不一样了。”

白桉死死咬着嘴唇,嘴巴咬得发白。

贺钦继续:“如果不是因为我和你的关系,媒体封口费你至少该支付百分之三十,你一幅画能卖多少钱,你要工作多久才能还得上?”

贺钦的话击溃了白桉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
他心口持续不断地刺痛,这股痛感逐渐蔓延到了全身,快要摧毁他的神经。

他终于承认,他走进了一个没有出路的死胡同。

他无可救药地挨着贺钦,但贺钦爱上了谢时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