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微抬起眼皮,愣愣看着贺钦。
时微?
他结结巴巴道:“谁允许你这么叫我的?”
“朋友之间也是可以这样叫的吧。”贺钦抬眸,“我记得乔木就这样喊你,乔木可以,我不行么?”
谢时微发现他说不出不行俩字,无奈点头。
贺钦心情很好地去洗漱了。
谢时微吃了个闷亏,躺在床上,犹豫要不要把他和影厅之间的房门关上。
不关上,他自己觉得怪怪的,但是全部关起来,又有怀疑贺钦仍然惦记他的嫌疑。
贺钦已经表达了退让,他这样显得太小心眼,太自恋,太把自己当回事。万一贺钦就是一时心血来潮上头了,下头的速度也看比百米冲刺呢。
没必要。嗯。
最终,谢时微选择留下十公分的门缝,呼出一口气,躺床上睡下。
贺钦很重视谢时微交代他的事情,同时本就打算和白桉见一面,把所有的事情一并解决。
白桉不接他的电话,他打给白桉的养母,养母说白桉自从找到工作后就没有回过家。
工作日,贺钦直接开车去白桉工作的艺术馆找他。
白桉开门的时候,明显有些震惊,随后慌张地想把门重新关上,但贺钦暴力地把门推开了。
白桉慌乱地低头,不敢看贺钦。
贺钦走进白桉的办公室,环视一周,在沙发上坐下了:“我来找你谈谈。”
“我不想谈。”白桉盯着自己的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