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下的时候,谢时微没站稳,扑通一下跪大理石砖铺就的地面上了,疼得嗷嗷大叫。
贺钦叹气,开了门,捞起眼泪汪汪的谢时微,把他带到沙发上坐好,点了一份醒酒汤外卖,随后去阳台打电话给谢天安,告诉他谢时微已经被他接到公寓,然后说清楚了意外的情况。
谢天安还有些怒气,但知道这事错不在贺钦,便没发作,只是让他好好管教管教这个弟弟。
贺钦承诺他会的,挂了电话。
再回到客厅,谢时微像一只猫一样蜷缩在沙发上,背对着他,黑发垂落,灯光给他罩上一层温柔的光晕。
贺钦轻声喊谢时微的名字,没反应,他走近,好像听见了隐约的抽泣。
“谢时微,你在哭吗?”贺钦有些担心,在沙发角落坐下,拍了拍谢时微的后背。
“没有!你才在哭呢!”谢时微凶残地回过头,话严重不符合实际,眼泪像两行泉水。
贺钦叹息,抽了张纸给他擦眼泪,道歉:“对不起,今天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谢时微抢走贺钦那张纸,鼻头红红,食指指着膝盖:“膝盖疼死了,你给我揉揉!”
贺钦这才意识到什么,撩开宽松的西装裤管,谢时微两个膝盖有一大片红印,但是没有破皮。
贺钦喉头一动:“你确定要我给你揉?不要酒醒了又说我占你便宜。”
谢时微翻白眼:“才不会!我不拘小节得很。”
贺钦无奈,开始给谢时微揉膝盖,掌心下方的皮肤泛着热气。
谢时微觉得舒服,眯起还带着泪水的双眼,直接把小腿搭在了贺钦大腿上。
贺钦眉头一跳,继续说:“今天的事情是白桉单方面的行为,我并不知情,等我调查清楚全貌,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