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微望向贺钦,有点想哭。
贺钦替他说了他不敢说的话,他很感激贺钦用谎言帮他解围。
但是有一位记者很快拿出了谢氏集团收购晶体材料工厂的证据,恰好和贺新大批量生产vr眼镜的时间对上,问:“这你又怎么解释?”
“这是正常的商业往来变动,贺新并不在乎晶体材料来自哪家公司,各位记者,你们没有受到邀请就私自进入会场,无权报道不实信息,如果有人想用这个流量赚钱,我会走法律途径,奉陪到底。”
贺钦的声音让混乱现场平息,大部分人被他说服,认为这闹剧是白桉自作多情的阴谋。
贺钦让保安一定要控制住记者,再越过人墙去找谢时微的身影,已经找不到了。
谢时微消失了。
贺钦心往下一坠,在众目睽睽下离开了会场,顺便叫在场的助理和他一起去找人。
谢天安气得不轻,扬言要好好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银魂不散白桉,王慧玲和贺山保证他们一定会好好处理这件事,给谢家一个交代。
陈宁毫无灵魂地附和了几句,跟着暴怒的丈夫离开了。
谢时微在人墙后蹲了一会儿,喘过了气,一个人溜到了科技港的美食区。
夜晚,正是酒吧晚场开始的时候,风很轻柔,夜色温和,清吧氛围很好,谢时微点了一杯酒。
他不开心,哪怕觉得酒难喝,也还是一口气喝完了。
又苦又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灌下去,没一会儿就上头了,谢时微醉醺醺地扒拉服务员的兜,问他有没有糖,说他想吃山楂味的。
服务员不堪谢时微的骚扰,掏出他的手机人脸解锁,思索片刻,给一直打来电话但谢时微没接的贺钦回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