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冷汗哗哗流:“我们试过了,但屏幕和灯用一套开关,如果关了,整个大厅就黑了。”

贺钦脸色黑得可怕:“那就把视频掐断。”

声音不小,周围的人全部听见了,但接着,他们也听见了白桉下一段话。

“那就是,”白桉深吸一口气,“陪在贺钦身旁的人,应该是我。我和贺钦有着密不可分的过往,我们曾经睡过同一张床,吃过同一碗饭,他资助我上学整整十年,我以为我们隐秘的过去终有一天可以见到天光,但是却被谢时微毁了。谢时微追求贺钦而不得,故意利用教育基金把我送出国,然后收购贺新生产vr眼镜必须的晶体材料厂,以材料授权书逼迫贺钦和他结婚,在媒体面前彰显和睦的假象。”

台下哗然一片。

不少人听过这样的传闻,但近期谢时微与贺钦和睦相处的风向刮得大,他们都信了这二人并非协议婚姻,但这个白桉一下子跳出来,似乎又印证了传闻的真实性。

白桉情绪激动起来:“你们现在看到的,全都是假的!假的!不要被谢时微骗了!我才应该和小钦哥哥是一对!我有很多证据…”

贺钦怒气磅礴,直接迈步去门厅之外拉下了电闸。

霎时间一片漆黑,白桉连同他没说完的话一起消失了。

黑暗中议论纷纭,不少人打开手机手电筒,星点亮光中,陈宁脸色苍白。

她握着酒杯的手腕轻轻发颤,紧闭双眼在脑海中回忆刚刚高清的画面。

这是她第一次清楚地看清白桉长什么样,而且,看见了这个男孩左臂手腕外侧的胎记。

一个青灰色的蝴蝶型的胎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