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钦松了一只手,彻底拽开浴袍的腰带,腹肌纹理清晰,再往下也看得一清二楚。

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,谢时微面红耳赤,被他逼得想逃跑,可是没地方跑。

贺钦几乎吻在他耳朵上了:“这婚,先不离了吧?”

“还有,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,你也别泡了吧?”

谢时微心道完了。

贺钦近在咫尺,他仿佛被此人牢牢控制了,天杀的,居然真的说不出拒绝的话。

不行!

谢时微狠狠咬住舌头,在刺痛中坚持底线原则:“不可以!婚得离!”

贺钦动作僵了一下,然后利落地直起身子,拉开距离。

他盯着谢时微在灯下因为羞涩而生动的脸,有些无奈,最后问:“你真的对我没有,任何感觉?”

谢时微并不擅长说谎,说谎的时候,眼神会变得空洞,而且一直盯着一个地方。

他说没有。

贺钦不信,但是没办法。

谢时微对他有一种莫名其妙的,原则性的抗拒。他猜测这应该与谢时微穿越过来之前,接触过的什么信息有关。

他要想办法问出答案。

忽然,一阵尖锐的门铃声打破房内尴尬紧绷的气氛。

门铃连着响了好几声,谢时微开开门,门口是红着眼眶的白桉。

谢时微都没机会开口,白桉疯了一样冲进来,在沙发上看到了贺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