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钦已经穿好了衣服,黑色衬衣扣到最上,看不出一丝刚才的放纵过火,严谨又冷淡。
贺钦面无表情看着来人,白桉抓住他的衣服下摆,带着哭腔:“小钦哥哥,谢时微这个骗子死性不改,他又骗我!”
他又疯了一样冲向谢时微:“你为什么骗我,蓝色孔雀面具的热人根本不是小钦哥哥!你这个该死的大骗子!”
“你等一下,”谢时微躲开白桉,“我发誓我没骗你!”
“你没骗我?没骗我,面具下的人为什么是周泽?!”
“因为我。”贺钦冷然道,“因为我看穿了你们的把戏,而且,我想和谢时微一起。”
“我对你没有任何感情,不要白费心思。”
贺钦起身走到谢时微和白桉之间,把谢时微挡在身后,有些冷漠地俯视白桉,一句话都不愿意再多说。
白桉一怔,忽然间什么都明白了,对上贺钦冰冷无情的双目,眼泪大颗大颗滚落成线。
白桉自嘲地笑了起来,笑得身子都在抖:“好,小,小钦哥哥,你选择这个,曾经骂我羞辱我,也羞辱你的人,放弃我,我知道了!”
他带着怨恨的眼睛狠狠看向谢时微,一下砸碎一个花瓶,夺门而去。
屋内一地狼藉,碎瓷片划破了谢时微脚腕的皮肤。他嘶了一声,默默抹掉流出来的血。
贺钦让服务生送来创可贴和消毒水,把谢时微扶到沙发上,捏住他的脚腕消毒,将创可贴贴在那片皮肤之上。
花瓶收拾好了,房间重归宁静。
谢时微忽然想起海钓的事:“贺钦,海钓的游艇,也是你出面调换的吗?”
“嗯。”
谢时微甘拜下风。
原来他的计谋全被贺钦看穿,不动声色地搅黄,每次想让白桉和贺钦一起,最后都变成了他和贺钦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