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钦道:“别人不知道,白桉绝对不可能。”
“好吧,但是贺钦,你得承认,你就是对谢时微很不一般,很在意他。”
贺钦把剩下半杯酒也喝完了:“只是在意而已,也许谈不上喜欢。”
“拜托,你这种没长恋爱神经的人能主动在意一个人,和喜欢有什么差别,不然你为什么不让周泽追谢时微?”
“周泽那个滥情的德行,我不能看着谢时微跳火坑。”
“那你又为什么要花二十万让我进酒吧,就为了阻碍谢时微和别的帅哥调情?”
“我说了,被人拍到影响不好。”
王谷谷掰扯烦了:“你分明就是吃醋了,不想看到他和除你以外的帅哥接触!你是不是男人啊,敢喜欢不敢承认?”
吃醋吗?
贺钦晃动着空空的酒杯,垂目看着空空的酒杯:“谷谷,你忘了,我没喜欢过任何人,更不清楚这种感觉应该是什么样的。”
王谷谷也懂,叹气:“你会吃醋,就代表你对谢时微有占有欲,占有欲是具有排他性的,是喜欢一个人最基本的表现,更别提生理反应了。虽说你们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,一天到晚到处发情,但我觉得你还是有底线的,一定是建立在有好感的基础上才会这样。”
“贺钦,你对贺新已经够负责了,不要每天都这么累,也给自己留点空间,多和谢时微相处,问问你的心怎么想。”
“心跳会告诉你答案的。”
“好,谢谢。”
王谷谷突然想起她亲眼见过谢时微在酒吧泡男人,问:“先不说你对谢时微什么感情,他现在对你什么态度?我怎么感觉情况不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