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钦扫了一眼谢时微挺翘的臀部曲线,沉默片刻,开口解释昨晚并不知道他在床上,早上看见他吓了一跳,才会下手没轻重。

谢时微怨念地嘟囔了一句“有什么吓人的我又不是鬼”,又不能真让贺钦给他揉屁股,哼了一声走了。

走访福利院的日子定在下周五。

谢时微不用去贺新上班,不想再和贺钦同车忍受他难测的脾气,便让司机接送他。

这也遂了贺钦的想法,他认为有必要和谢时微拉开距离,哪怕只有一段时间。

贺钦屡屡因为谢时微而出格,尤其是某些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,让他严重怀疑自己一贯引以为傲的自控力。

贺钦头疼,约王谷谷吃饭,上来就点杯酒,度数不低。

王谷谷了然道:“说吧,有什么心事,本姑娘为你授业解惑。”

贺钦一口气喝了半杯酒:“对一个人有生理反应说明什么?”

王谷谷热爱十八禁话题,以前没少跟贺钦聊,但是贺钦可是头一次主动说起这回事,听得她是心潮澎湃,目露精光:“你对谁有了?谢时微啊?”

“是。”

王谷谷用气声询问:“多少次了?”

贺钦比了个数字。

王谷谷宣判:“你完了,贺钦,你真喜欢上谢时微了,而且是相当地喜欢。”

“会不会是因为我平时太忙,缺少这方面的经验,现在又在和他同居?”

“那你想想,假如把谢时微换成白桉,你会有同样的反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