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微羞涩一笑,刚想说一句好,转头看见贺钦在他身后,紧急咽下好字,矜持地挥了挥手。

贺钦饮了酒,叫司机来接。王谷谷和他们一同走,司机先送她回了家,然后开上高架,走快速路赶往海湾别墅。

贺钦和谢时微都坐在后排,谢时微吃饱了就容易犯困,车开得平稳,车里也热,他眼皮打架,最终一头栽倒了。

倒在右边贺钦的大腿之上,险些砸了他腿上的笔记本电脑。

贺钦合上电脑,低头看睡着的人。

黑发柔软,后颈白皙,鼻梁秀挺,睫毛随呼吸起伏,左耳上的红宝石耳钉闪着昳丽的光泽。

贺钦伸出手,轻抚上冰凉的耳钉,然后指尖不可控地向下,捏住谢时微的耳垂轻轻揉搓。

很软,微热。

谢时微皱了皱眉,哼哼唧唧不知说了点什么,脑袋在贺钦大腿上磨蹭,枕的位置越来越靠上。

贺钦太阳穴猛地一跳,拎着谢时微的领子把人拽起来。

谢时微迷迷糊糊地醒了,呆滞地看着贺钦,看了两秒,说了一句帅哥你谁啊,朝窗户的方向倒下了。

贺钦无奈地打开冰柜,拿了瓶冰水一饮而尽,重新打开笔记本置于膝上。

周日下午,张英俊约谢时出去,说要带他去酒吧看帅哥。

自从谢时微把他和贺钦一年婚姻的约定告诉张英俊后,这厮就开始给他物色男人,说誓要给他找到幸福。

谢时微立刻答应了,换了一件棕色夹克内搭粉色条纹衬衣,穿一条拉风小皮裤,蹬了双皮靴,哼着小曲下楼。

贺钦在一楼小书房开会,谢时微路过,跟他挥了挥手。

贺钦关麦,转动旋转椅面向谢时微:“穿成这样,你去哪?”

谢时微道:“酒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