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时微喝了一口,嫌鲜榨橙汁苦。

贺钦几乎在下命令:“苦也得喝。”

谢时微大为不解但是不敢违抗贺钦,撇撇嘴喝了两口。

夜幕降临,天色是泛着紫色的蓝,海旷远幽深,货船的灯火星星点点。

如王谷谷所言,贺钦和周泽突如其来不愉快又突如其来地结束了,两人又聊了起来。

只是,谢时微总觉得贺钦言语之间在和周泽攀比。

周泽说他办完一个案子,贺钦变要说他搞定一个项目。周泽说他收缴多少赃款,贺钦就要说他项目盈利几百万。周泽说他带出了几个得力的手下,贺钦便要说他手底下有几个晋升的员工。

谢时微之前从没见过贺钦这一面,像在家长面前争着表现自己的小朋友。

有点幼稚,还有点,可爱?

谢时微笑了,凑近贺钦:“喂,你干嘛一直和周泽抬杠啊?”

月光照亮谢时微莹润的眼眸,贺钦陷入这目光中,忽然之间产生了一种冲动。

他想靠近谢时微,并且他确实这样做了,将嘴唇贴住谢时微柔软,温热的耳缘,一字一句道:“有么?我只是在陈述事实。”

谢时微毫无征兆地被贺钦落下一个暧昧的吻,瞬间惊慌地从贺钦身边弹开,搓揉着自己发烫的耳廓,眼睛眨阿眨,胡乱嗯了好几声。

贺钦满意地抬眸,看了周泽一眼。

周泽肯定贺钦莫名其妙的动作是做给他看的。

他在展示他和谢时微亲密的关系。

就这还嘴硬说对谢时微没意思?